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梨花深处-[爱情小说]

时间:2021-01-09 来源:小本创业故事网
 

       梨花深处

又是梨花开时,花蕾融合着花瓣或含苞待放或妖冶争艳。满树满枝,如玉如雪。嫩芽蓊葱滴翠,占尽风情,清风微漾,涌动着脉脉暗香。花海如潮迤逦到天际间。一样的天不作美雨雾揉和着春色,凝脂滴露。还是这个季节,还是游人攒动,我在危楼极力眺望,在每一个行人的背影里,面容里搜寻着你的影子。地上只有落尽的繁华,崎岖的小路无边的延伸,憔悴的落瓣在风中叹息着,飘落着。总也找不到你的影子,觅不到你的归期。君!你在哪里?

君,还记得我们第一次邂逅的日子吗?也是这春暖花开的季节,也是这烟雨蒙蒙的日子,烟雨蒙蒙应该是个晦涩的伊始才注定了我们的前世今生,不是吗?

我们是踏春采风的法律系文学社团,你们是经济学的学子,两个风牛马不相及的团体发生了摩擦,那时我们几个女孩子不知天高地厚的以梨花为题吟诗作赋,轮到闺蜜夏爽时,她寻枝摘叶顺手拈来前人的名句:“欲黄昏,雨打梨花深闭门。”她话音未落,忽听得草木葳蕤的假山后面有人高声念着:“黯乡魂,追旅思,夜夜除非,好梦留人睡,明月高楼休独倚,酒入愁肠,化作相思泪。”

夏爽顿了一下,又重念一阙,这次是试探性的:“雨打梨花深闭门,孤负青春,虚负青春。赏心乐事共谁论,花下销魂,月下销魂。”她娓娓之音未落,又听山后传来挑逗性的声音:“愁聚眉峰尽日颦,千点�v痕,万点�v痕。晓看天色暮看云,行也思君,坐也思君。”

夏爽是个火爆脾气,拉着我们几个绕过山去与你们理论起来,只见你不愠不怒,平心静气地走到我近前,夸张的打躬作揖,深施一礼:“不知小姐驾到,小生有眼无珠,冒昧打扰,恕罪恕罪。”频频点头,憨态可掬,不禁让人想起电视里的光头强,令人忍俊不已。我强忍住笑连忙解释:“你搞错了,不是我。”
“怎么不是你呢?”你故作惊讶之状,声音也变的抑扬顿挫,“分明是你从对面传来的声音。”几个男生也跟着起哄。你的余光不停的在我身上搜寻着什么,眉宇间的眸子熠熠生辉,散发着摄人魂魄地力量。你白皙的脸庞,富有个性的鼻梁,洋溢着饱满的绅士风度,怎么都无法让人和这滑稽之相联系在一起。

夏爽见你们几个并无敌意,脸上浮动着难以捉摸的弄潮:“巧巧,要不你再与他们对诗几首。”话里分明带着善意的逗趣。我赶紧退到后边,软绵绵的说:“咱们走吧。”

都是从大学校园里走出来的孩子,有着共同的志趣和涵养,还有不曾蜕去幼稚的灵动,巧合也好,故意也罢,参差口舌也引不起轩然大波,在争辩声中散去了。

如果没有在冥冥之中上帝安排我们又一次不期而遇的机会,那一次的相逢陌路也仅是阴差阳错的小插曲而已,在紧张的学习氛围里起不到任何的涟漪。偏偏我们又一次相逢了,从此我们的关系发生了戏剧性的变化。

我们沿石级而下,说说笑笑,忘乎所以,忽略了脚下的坎坷。我一个趔趄在惊恐的叫喊声中顺势滚了下去。天旋地转般的折腾过后,几个同学努力的搀扶而我却怎么都站不起来,脚踝骨撕裂的疼痛。不偏不倚,此时的你象克格勃一样出现在我们面前。你俯下身子,用手轻轻的抚摸着我受伤的部位,关切的问:“痛不痛?”你的怜爱,你的痛惜比自己受伤还要难过。我难为情地点点头。
    “这儿离医院很远,来郑州军海脑病医院口碑,我背你过去。”你欣然充当了护花使者,“别不好意思权当我是你的大哥,好吗?”
     本来我们是互不认识的,又有过口水战,虽没有输赢,总有隔阂,我犹豫着不动。
    “别固执了,只有这样,几个女孩子是背不动你的。”
     可能是你的诚意感染了我,加上几个女孩子的半推半就含糊其辞的故意推诿,我默许了你的建议。你背着我不停地走着,脸上涔出了汗水也全然不顾。我懊恼于我的大意,又有男女授受不亲,讳莫如深淡淡的羞涩。跨进医院的大门,将我放在床上,叮嘱医生小心着些,在转身离开的瞬间,我羞涩的心扉突然打开:“大哥你是个好人,刚才的误会实在抱歉,你叫什么名字?”
     “我姓程,就叫我君吧。”你说完,象放下千斤的担子舒了口气转身走了。
     “君”?我猛然想起你与我们对的下阙的诗句,歪打正着的影射之意,一抹绯红飞上了脸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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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之后的一个晚上,在玩微信摇一摇时,不经意看到一则抒写人生抱负特别深奥而又富有哲理的段子,令人振奋,再看落款竟然是你的名字,我的心剧烈地跳动着,真的不知道应不应该顿着电话打过去,同寝室的室友和闺蜜夏爽极力怂恿,说不讲缘分,单从报恩的角度就应该给人家道个谢。我矛盾重重,终于拨通了你的电话。也就是从那一刻开始,我们的缘分分水岭拉开了另一个帷幕。你接到我的电话听的出来异常惊喜,却又象个谦谦君子:“救人危弱乃人的本性,不要放在心上。”对我们的冒犯表示歉意。夏爽抢过电话添油加醋的大叫:“巧巧正愁没有你的电话没法报答你的深恩呢!要不,你们聚一聚。”对于夏爽“李代桃僵”的“盛请”你欣然应允。
     这一次的装束一洗前次的随便,西装革履,发型做了特定的修正,我们一起踏青,一起郊游,在这个异曲同工的象牙塔里培养出来的幼苗没有经过风吹雨淋的洗礼都有着一往无前的力量与信念。因为有着共同的语言,谈理想,谈社会,谈以后的发展,以至于什么时候把夏爽“弄丢了”都不知道。
     我们踏着满地的落零,在别样农家小院里美餐一顿。你一边吃一边若有所思地诉说你的家境,爸爸是工人阶级,妈妈是桃李满天下的人民教师。对此我深信不疑。自此电话通讯成了我们联络的纽带。郊外,原野是培养感情的温箱,我们常常手挽着手踩着畦埂看朝霞,看日落,看大雁飞过天际。或在错落有致的星空下听你讲牛郎织女的故事,讲嫦娥奔月的故事,讲每一个星辰的来由与故事,我瞪大着眼睛不厌其烦地听你讲呀讲,我真的不知道你的脑海里究竟能杜撰出多少不为人知的故事。我全神贯注的倾听是你讲故事的源泉。在花丛里,林荫下,我陶醉于你的陶醉,直到有一天另一个版本的你的出现打破了属于我们的默契与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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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班里例行雄辩会刚刚结束,同学们一窝蜂的往外涌,你不请自请开着保时捷敞篷跑车停在我们的教室外面,你戴着墨镜,嘴角微微翘起,似笑非笑,在同学们羡慕的议论声中星眸毫无保留地溢满炫耀,孤傲的眼神。那种颐指气使的神态,王者归来的霸气,从骨子里倾泻出天下所有人都会臣服于你自以为是的意识令人恶心。虽近在咫尺却形同陌路,我为你的虚伪而愤怒,为你的轻狂而懊恼。低着头躲避瘟神似的一口气跑进了寝室,你紧追不舍,气喘吁吁地质问:“难道我有钱也有错吗?”
     是的,有钱没错,的确有多少痴男怨女拜倒在金钱之下,不能苟同的是你的虚伪,你的欺骗,你的傲慢,心无城府的君不复存在,还煞有介事地裹着厚厚的伪装。第一次怨怼于你,争吵的面红耳赤,你屈服了我,可是我没有一点胜利的快感。相反与你有着无形的距离。我找着各种理由各种借口逃避你的相约。
     长时间不即不离的僵持终症状性癫痫有哪些治疗方法于使你在一天的夜里爆发了,学校已经放假,同学们都已回家了,独我因车票之故晚走了两天,那天雨下的很大,虽是夏天,却被雨带来些许的寒冷。窗外的树叶在风雨中不停的颤栗着。阴翳的云层灰蒙蒙一片,被烟雾濡湿了的灯光胡乱地涂抹在夜空中。伴着粗暴的雨点和惨淡的灯火你单衣薄体地出现在我寝室走廊外,浑身被雨水浇透,整个人落汤鸡一样的狼狈,不知在哪儿喝的醉醺醺的,手里拎着未喝完的半瓶白酒,浑身散发着浓重的酒气。走路跌跌撞撞,从灵魂深处呼喊着我的名字:“巧巧,我错了,我欺骗了你,是我的不对,但你总不能无休无止的惩罚我吧?”你歇斯底里的哭喊着,说话也语无伦次,“我疲惫了,我很想歇歇,你的举手投足,一颦一笑揉碎了我的心,从见面的那一刻起,我知道你已经是我生命的全部。我为你而生,为你而死,不能没有你,巧巧。是,我家很有钱,难道这也是错吗?如果是,大错!特错!我宁愿选择后者,舍弃一切,只要能拥有你,巧巧。”
     你的凄婉柔情,完全丧失了男子汉的尊严,湿漉漉的你不停地发抖,我的心碎了,第一次萌生对你的怜爱之心。我半蹲下身子握着你无力的手臂:“君,快进来,换一件干衣服。”
你固执地原地不动:“你不原谅我,我宁愿冻死。”
     我被你的执着击垮了,泪水盈盈,摇晃着你的臂膀:“君,我原谅你了,快进来换上干衣服吧,你这样我很担心,很难过。”你孩子气的雀跃着,象一个黑暗中的独行僧看到了曙光,欢呼着,把酒瓶扔出好远:“你原谅我了,巧巧?你真的原谅我了?”
     “是的,我原谅了你。”我的心在流血,在流泪。随声答应着。
      继而你又紧紧拥着我,愤怒,恼恨,委屈和压抑都一股脑儿大山一样的压将过来,化作热流,化作泪水,我放弃了女孩子固有的矜持相拥在一起,啼哭在一起。雨寂寥无趣地下着,我们谁也不舍得分开,你浑厚的嘴唇压住我的,令我窒息,我闭上眸子,体会着你的余温,听着你心脏猛烈撞击着胸膛,一种原始的冲动洪水猛兽般袭来,将我吞噬着,燃烧着,直至一点点化为灰烬……
     “君,你喜欢我哪儿?”我羞答答的问。
     “我喜欢你迷人的睫毛,喜欢你潭水般的眼睛,喜欢你瀑布披垂的长发,喜欢你浑身散发的气息。”你喋喋不休地喘着粗气,“更重要的是喜欢你与世无争的超凡与脱俗。”
       又是雨过天晴云开雾散的日子,山坳里,层林间又处处有我们撒下的欢声笑语。我预定的火车票终于到期了,惜别站台,在我进去的瞬间你突然转过身一把拉住我在大庭广众之下如痴如醉的给了我一个深吻,:“巧巧,我发现我一刻也离不开你,走,跟我回家,我要带你见我的爸妈。”
      我半推半就完全陶醉在我们的爱情城堡里,其实在我转身进站的刹那已泪满两腮,哦!君,你征服了我,那一刻起我足以知晓你在我心里沉甸甸的分量。虽然难分难舍,见你爸妈的事情我没有任何的思想准备,惊慌地推开你:“不行,我不去,再说,车票已经买好了。”说着,将车票在你眼前晃了晃,你一把夺了过去,撕地粉碎,使劲向空中抛去,咆哮着:“不要了,车票不要了,什么都不要准备,只要把一个完整的你呈现在爸妈面前就行。”你不由分说拉着我就往外走,我真的慌了神,不知所措,待懵懵懂懂象木偶似的站在你爸妈跟前时方才明白他们完全不是书上描述有钱人侯门深院盛凌气傲的样子,他们用莫大的宽容抚慰我的拘谨与不安。并专程安排人员带我参观厂房,轮胎生产车间等很多地方。充分感受到你们家的和睦民主的温馨。
      我回家的那天,半阖着眸子,你用手轻轻的托着我的下巴柔声的问:“对我满意吗?”我点点头。
      “对我们家满意吗?”
&治疗癫痫哪里比较好nbsp;     我点点头。
      “不走行吗?”
      我点点头,恍然醒悟,又摇摇头。你一把将我搂在怀里,轻轻的拨弄着我的长发,温柔如梦:“我的小可爱,你怎么忍心让我与你分开?”在我的执意下还是走了,依依惜别在离你家很远的地方,我不时回头遥望你翘首驻足的身影……。
自从离别之后你们家族企业究竟经历了怎样的惊涛骇浪?因产品与国际标准不附,先后被海外两家企业诉诸国际法庭,面临巨额赔偿。突如其来的灾难面前维系运营的资金链断裂,员工们也都树倒猢狲散,即使留下来的,连最起码的基本工资都难以保障。
      与我说这些话时的你已不止一次的呼酒买醉,坠落着,沉沦着,我夺下你手里的酒瓶劝慰着说酒只能麻木一时,人却要清醒一生。你瞪着猩红的眼睛抱着我却维持不住身体的平衡,一起倒在地板上。你不停的自责:“巧巧,我完了,我们家完了,我不能给你幸福,不能给你金钱,不能给你地位,我是个废物。”
     “君,不要这样,我什么都不要,幸福不是等来的,不是继承来的,是靠自己双手创造出来的。”我想唤醒他的灵魂,“我们有的是时间,有的是青春,醒醒吧!君!”
     “时的,你很自强,很独立可是我想给你营造更好的环境,让你衣食无忧。”你痛惜的摇着头。
      我努力的把你扶在床上,你憔悴的面容,狼狈的样子,我的心象刀剜一样。一夜无眠,看着你的沉睡,看着你嗫嚅着嘴巴说着不清晰的呓语,却一遍又一遍喊着我的名字,我的心被撕成千瓣万瓣,融化在你发酵的情感深海里,我痛惜你的自虐,拥抱着你不停的劝慰,你把所有的情愫都在醒醉参半的意识里化成泪水酣畅淋漓地喷薄出来。夜半时你醒了,我们又一次相拥,真真切切的感受着只有在夜里才滋生幻化情感的欲火,世俗,杂念倾刻间化为乌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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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法律系毕业的,虽然还是一个未取得律师资格证的黄嘴小莺,也很想以一种特定开场白的方式步入自己的职场生涯。而你也很想一试我这个达摩克利斯之剑的锋芒,就将合同起始至败诉的所有资料撂在我书桌上。我仔细翻阅,查看该国国情,又以互联网的方式终于洞察到这个内部员工酝酿已久暗度陈仓的弥天大谎。乙方客户根本就是子虚乌有,擦了国内国际质量标准双重认证的边球。几个业务员拿了别家的好处,将资产转移架空了整个企业运转机器。
     官司打赢了,几个员工也锒铛入狱,而整个企业的气象却象浅在险滩的大船,经千难万险虽置身大海,却也因风浪侵蚀百孔千疮,在商海里漂浮甫定,竞争乏力。
     险象环生的你从背后搂着我的腰肢,下巴抵着我的头发,自我安慰着:“刘备大意失荆州,伤了元气,也多亏你斩妖于无形。”
      我们对视着空洞的傻笑,真不知道是应该庆幸还是悲哀。
      经过漫长的磨合,工厂象一个被困的巨兽刚出牢笼一样,拖着沉重的步伐慢慢走上了正轨。你正式继承了祖上的衣钵,频繁往来于客户和应酬之间。我也有了合适的岗位,应付着各种奇形异色的官司。我们忙里偷闲,见面的机会丝毫没有减少,婚期也定了下来。我们都是怀旧的人,喜欢在特定的日子埋头追忆,又是梨花盛开的季节,我们相约重游初次误打误撞的地方,玩趣正酣,你心血来潮,念了一首随口而出的小诗,没头没脑,带着淡淡的伤感:
    乍暖缘初尽物华,
    蜂闹枝头满梨花。
    蓬牖茅舍飘香酒,
    望穿烟云何处家。
  &n北京军海中医医院评价bsp; 转泊云岫还君去,
    梦醒时分濡袖纱。
    曾经沧海难为水,
    倚楼独伫邈无涯。
    我不知道你有什么预感,在沉醉于两人世界之时你却念出这等大煞风情的诗句。以至于勾勒出独倚望江楼的情景,我的心凉到了冰点,经过几家错落的农家酒馆,前面就是横亘着的一条小河。站在桥上俯视着清澈的河水泛起粼粼的波光你神经质的问:“我在想如果我乘风归去,你该有多么的伤心。”
     “什么乘风归去?”我模棱两可,真有生离死别的感触。
     “就是魂归普陀呀!”你不经意地将一颗石子掷向河心,随着波纹的漾开,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赶紧捂住你的嘴,我的心在颤抖:“不许乱说,闭上你的乌鸦嘴,我还要你陪我一辈子呢,是小说看多了吧?干嘛说出这种不吉利的话?”
      你爽朗地大笑起来,抱着我旋天转地,亲吻着我诡谲地说:“瞧把你吓的,我是属猫的,有九条命,我还要与你走进婚姻殿堂,还要执子之手与之偕老呢!”
      可是,君,你的一句心不在焉的话却成了我们阴阳相隔两重天的谶言。就在你刚说完不久,一辆蓝色的轿车呼啸而来,大意的夫妇二人只顾赏花,忘记照顾好自己身后的孩子,千钧一发之际,你纵身一推,孩子安全了,而你却丧身于车轮之下。
       君!我不敢回忆你那毅然决然的行为是怎样的惊心动魄,而却将我也推向无底的深渊。我呐喊,挣扎,一次次以泪洗面,一次次在恶魇中醒来,一次次呼喊着你的名字。是的,我是自私的,如果上天再有一次重来的机会,我宁愿选择纵身一跳的是我自己。
       天渐渐暗了下来,游人逐渐散去,我依然独倚危楼,,依然穿着你最喜欢的白底碎花的长摆裙,依然长发披垂,女为悦己者容,可是,君!你究竟在哪里?在另一个世界的你是否能感受到我的存在?是否能体会到我的感受?
       桥边燃起跳动的火焰,哦!是的清明节到了,在去年的今天被你救起的孩子他们母子二人在你出事的地方为你燃烧着纸钱,为你祈祷,你看到了吗?你听到了吗?君!
      我看到了,在跳跃的火团边我看到了你欣慰的笑脸,是的,他们得救了,你应该为他们的幸福而幸福着,不是吗?
火焰愈燃愈弱,直到消失了最后的星火。你若隐若现微笑的脸谱也消失在空旷的夜幕里。我泪水奔流而下,轻轻的呼唤:“君,!你究竟在哪里??”                                                                                         书于16.04.02 修于16.04.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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